让我形容一下我刚买的包包:上面有只兔子盯着猫子的P眼献花,猫子观察着乌龟的一举一动,乌龟在向兔子抛媚眼,河豚哪个都不理一个劲的舔着自己的小鸡鸡。上面还印着LESPORTEC,这是哪国语言啊。难道我又犯了一个TAKE ME TO UR HAND的错误?不过这个小花包包只要20块钱,还送个小零钱带,好划得来挖。
前几天我跟小菜说我要范起来,现在想来这是多么愚蠢的想法啊。就象ZT说的那样:你就是范!范不范有摸B意义呢,当PUNK,听摇滚又不是象医生警察那样的职业,还非得通过制服来让人识别。而且现在不是范而是泛了,比如猪海街头都是PUNK打扮的小B们,你敢说猪海就是一座PUNK的城市?这绝对不可能,其实那是一座很土的城市,不去看它的外表那就是个小县城。真的,当你看到满街的PUNK泛时,你都想笑,那种状况跟文革时都穿藏蓝中山装有什么区别?当然穿衣服是自己的事,你想怎么穿就怎么穿,可我无法容忍自己有时冒出的一些庸俗想法,比如为了什么而去干什么。如果有一天我穿了一身俗泛的衣服,不要说老子表里不一,那是因为老子没衣服穿了,不得不泛了。
近来总是明目张胆的鄙视着自己,因为我觉得自己头脑不清白,大概你看老子上面写的那段话就猜出一二了,是把。近来唯一做的一件有点意义的事就是在DOUBAN上开了大姨妈小组,看到小组人员一点点的增加我心里那个爽。但我知道大姨妈不可能谈论一个世纪,我们要升华还要善变,我在想把她转向民间女性主义的那个方向。如果你要问我什么是民间女性主义,那请你关注大姨妈小组把,我保证这跟波伏娃和杰梅茵·格里尔没什么关系,一切都在可理解可阐述的范围之内,而你自己,是你永远的探索对象和阐述主体。






